“结圆阵,保护从事,他们只有十余人,莫要自乱阵脚。”
马顺见攻击不顺,直接掀起长袖,露出手臂上的臂弩,“别纠缠,用短弩。”
“喏。”
也就是十余人纷纷取出短弩的时候,外院杂乱的脚步声响起,无数举着火把的军士闻风赶来。
“放箭。”
“嗖嗖嗖”随行没有携带盾牌的护卫们应声倒下一排,马顺抬脚上前,一剑挡下这名西凉壮汉。
“贼子好大的气力,可敢通名?”马顺面色铁青地瞪着眼前这人。
“吾乃西凉韩刺史帐下偏将军程银。”
马顺面上露出几分恍然,嘴上却道:“堂堂西凉猛虎竟愿为孙权小儿犬马,当真是自甘堕落。”
“贼子焉敢辱吾家主公。”程银面色大变,手中挥舞的短刀越发用力。
“铛”马顺被他一刀逼退,手臂发麻,此刻已无一战之力。
眼看着程银狰狞的嘶吼和高举的短刀就要落到他身上,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弘从事。”程银面色惨白,猛地转身之际,一眼便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弘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