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此起彼伏,陈到列于军后,似乎早就料到此处,一挥手,立即有大队军士扛着沙袋上前,隔着护城河便朝着对岸抛洒泥沙。
湿润的河沙落在对岸,陈到的声音随即响起,“掩鼻捂口,趴下。”
泥沙落到这些人兵卒的身上,不少军士身上的火焰消失,原本朝着护城河边蔓延的火焰也消退。
“继续攻城。”陈到命扛着沙袋的军士在刀盾兵的掩护下冲到城下,很快,大片河沙铺开,顺利地熄灭了火浪,不少军士再次登上云梯。
渐渐地,有不少步卒登上了城头,只是,登城之后,便被垛口内探出的几杆长枪再次给捅了下来,即便能够越过垛口,不多时,又被当做檑木朝下抛出。
足足两个时辰,城上城下便多出两千具尸体。
陈到仍然伫立在城外,眼看着大队步卒上前,在他目光所及,卓膺一手缠着绷带,仍然在指挥作战。
天色渐渐蒙蒙亮,陈到紧咬牙关,“待本将军亲率士卒,登城。”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禀报将军,十里外发现大队江东兵。”
“怎么可能?”陈到面色大变,这才多久,距离天亮足足还有一个时辰,为何江东军这便到了?从南郡大营到房陵,至少还得一两个时辰才能赶至,莫非他们是没有停歇杀往此处?
“撤军。”陈到牙齿紧咬,只得在挥手之下,下令撤军。
与此同时,据此还有数十里的大队军士,在夜幕中急行军。
彭式策马行至诸葛亮身侧,“参军,为何太守大人不与吾等同往?”驶出南郡大营后不就,诸葛亮便改变主意,让其兄诸葛瑾跟着冯习的轻骑而去,如今走了一夜一日,却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