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书院,此乃郡学所在。
白衫儒士混入此间已有数日之久,平日里,他与这些年少的学子们一同高谈阔论,亦曾虚心求教于授课大贤,闲暇之际,大多都泡在藏书阁内。
当步骘府上的派给他的仆从进门之时,他正坐在庭院的石桌上,手上拿着一卷墨渍拓印的《春秋》。
“孔明先生,孔明先生,大事不好。”
“吾不是告诉过汝,凡事莫要惊慌,此乃江东治下,长江以南,无匪患无战事,吾等可自娱自乐,不可惊扰旁人。”
“孔明先生,诸葛郡丞已至府前。”
诸葛亮手臂微微颤抖,却仍未放下手中书卷,“郡丞此来,所谓何事?”
“郡丞披麻戴孝……”
“嘭”诸葛亮手中书卷失手落于桌上,他满脸惶恐,“莫非是定居秣陵之叔父……”
还未等他出声询问,府门外,已传来一阵哀嚎,“孔明呐,二弟。”
诸葛亮站起身来,看到走进院内的诸葛瑾披麻戴孝,面色略微苍白,脚步一顿,胸口如遭雷击,他喉咙很干,勉强开口发问:“兄长此来,可是……”
他还未开口,诸葛瑾便抢先上前,拉住他的双手,“阿姊死得好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