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道是谁,原来是那赤壁之战死于吾刀下的蔡氏之后,汝不好生躲在襄阳蔡夫人裙下苟且偷生,策马前来,莫非是想主动归降?”甘宁轻蔑地看了一眼来将,环视一眼四周大笑道。
“哈哈哈哈……”顿时,他身后的众军士笑作一团。
“贼子焉敢辱吾,拿命来。”蔡勋猛地拍了一下座下战马,策马而出。
城墙上,关平接过军士手中的战鼓,正准备敲下,便听到身侧一名军士吞吞吐吐地禀报道:“少……少将军,不用击鼓了。”
“这是为何?”关平微微一愣,下意识停下手中动作,回眸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城外,一匹无人乘骑的战马在甘宁身后来回踱步,而甘宁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一颗头颅,“关羽,汝若不敢出城一战,也莫要派这些窝囊货来辱吾,还是快些撤军北去,吾主吴侯,与汝家刘皇叔有叔侄恩义,吾两家焉能因荆州之事结怨?”
城上,关羽面色铁青一片,他未曾想,自己还没走到城墙上,蔡勋那个蠢货便丢了脑袋。
此刻面对得意张狂的甘宁,他心里早已恼羞成怒,他一手扒着城墙垛口,一只手指着城下喝道:“甘宁小儿焉敢猖狂,吾主乃是汉室正统,天子亲封皇叔,焉能与汝家那同室操戈的小儿为伍?”
甘宁脸上笑容瞬间收敛,提刀指着城头,“关羽,汝且下来,吾必取汝首级。”
“哈哈哈……”关羽不怒反笑,“甘兴霸,汝脖子若痒,那本将军这便来帮汝治一治。”
言罢,关羽提了青龙偃月刀,跨上宝马,出城杀来。
“来得好。”甘宁大喝一声,挺马上前,长刀伴着劲风,脚下飞沙走石,一刀双手横劈。
“铛……”一声金铁交击的巨响,两马交错,甘宁感受着双臂一阵酸麻,心中一阵惊骇,这厮好大的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