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氏略微皱眉,"吾焉敢信不过王长史,只是,蒯氏一族,势力不小,便是那蒯府之中,亦有家奴护院上千人之多,若是强行围府,怕是"
王粲猛地跪倒在地,"夫人可传吾之随从与吾对质,此前,还是他先发现习祯。"
蔡氏和刘琮交换一个眼神,前者叹了口气,"立即召别驾、尚书郎、从事中郎来见。"
不多时,刘先、傅巽、韩嵩三人陆续抵达府内。
听闻此事之后,几人将信将疑,但他们亦知,蔡氏大势已去,别看如今秘不发丧,还能靠着蔡氏正妻之位,携公子刘琮,代刘表发号施令,倘若刘表死讯公之于众,怕是此二人高位,亦会受蒯氏兄弟相胁。
"不知诸位,何人愿领兵前往蒯府搜查?"蔡氏环视一眼三人,隔着屏风说道。
几人尽皆噤声不言,若是此番一举覆灭蒯氏一族尚且大功一件,倘若不能灭之,那便会与其结下死仇。在荆州仕官多年,几人焉能不知蒯良、蒯越之能。
最终,还是王粲出列,拉了傅巽,做个见证。
深夜,当长街上的大批兵马朝着蒯府而去,蒯府之内,刚刚就寝的蒯良便已是得到密报。
"怎会有大队兵马朝吾蒯府而来?"蒯良面色微变,任凭侍女为他穿戴着衣衫,"快,快去知会二爷。"
"兄长,莫非是子瑜、文祥行踪泄露?"这时,蒯越衣衫尚未穿戴整齐,便大步迈入屋内。
蒯良此刻也顾不得体统,在屋内沉吟顷刻,"二弟,汝且去召集家中精壮护院,守住府门,吾等在刘荆州帐下为臣已有七八载,没有功劳亦有苦劳,若是说辞,她蔡氏、刘琮亦不敢杀吾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