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祯避开蒯越的视线,嘴角一勾,"想来,是刘使君派出使臣,允诺了二位荣华富贵罢。"
"新任州牧与皇叔共治,只需皇叔遣一部兵马来南郡助战尔,吾二人本分为人,仍是荆襄刘氏之臣。"蒯良接过话道。
"不知此次玄德公派出使臣是何人?"诸葛瑾突然插言道。
蒯良和蒯越对视一眼,前者坦然答道:"自是孙公祐。"
"孙公祐远在陈国,如何是此人?"诸葛瑾面上有些薄怒,"吾好意而来,二位兄长竟想瞒吾?"
蒯良苦笑一声,"那子瑜以为,当是何人?"
"能藏匿于往来商贾车马之中,悄然入城,又有这般口舌,能劝动刘荆州帐下昔日诸位,玄德公帐下,怕是仅有一人尔。"诸葛瑾回眸看向身侧的习祯,"麋子仲,可是此人?"
蒯氏兄弟默然不语。
沉默,便等于默认。
诸葛瑾长叹一声,"吾念诸葛氏与蒯氏有亲,自告奋勇来劝二位兄长,却是唐突了。"
言罢,他起身朝着二人恭敬一辑,转身看了一眼身侧的习祯,"文祥,走罢。"
"喏。"
二人起身,朝着堂外大步走去。
堂内,蒯良有些于心不忍,缓缓站起身来,抬手欲要劝阻,却被身侧蒯越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