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当你,汝莫要在城外妄言,丞相以吾镇守许昌之门户,乃是看重本将,吾西凉儿郎作战不利,折损殆尽,丞相又予吾三千精骑,此乃信重,吾承蒙丞相大恩,焉能叛之?”
“放箭”
随着几十支箭矢落下,韩当只能挥枪抵挡,勒马后撤回营。
他一脸垂头丧气行至大营内,“都督,那张绣本就油盐不进,吾等为何要白费这等功夫去劝降。”
“若无张绣,吾等赚不开那道关门。”周瑜眯着眼笑道。
“都督,那处贫寒之地,吾等要来何用,这宛城之地,尚且富硕,吾等若往北,怕是……”
周瑜笑着指了指他,“吾且问汝,那董卓如何?”
“乱国之贼也。”
“虽是乱国之贼,却也有奸臣之能。”鲁肃笑着接过话去,“他所仰仗者,不过西凉精锐尔,张绣乃西凉旧将,如今西凉军散乱一团,为曹操击溃之后,返回西凉者、被俘降于四处镇关者、还有藏于各郡村落者,若是他前往募兵,亦能招募一只数千人之兵。”
“但凉州如今尚有马腾、韩遂之辈……”韩当心中仍有忧虑。
周瑜一手放于案上,“此二人不足为惧,吾等只要出关,这西北之地,便归吾主所有。”
韩当皱眉,“那该如何让张绣来降?”
周瑜闭嘴不言,目光看向帐内鲁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