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微微摇头,“他如今恶了曹操,若是再恶吾江东,天下之大,当再无他立足之地尔。”
在小吏似懂非懂间,徐庶已迈步走出府外,他翻身落座于马背上,一手拉着缰绳,回望着府内。
“如今江东也不缺粮,一载后,淮南亦能靠新辟耕田自足,只是,南迁数十万百姓,须得供养,无力供粮他处。”
“驾”徐庶策马在前,马背上挂着长剑,他身后跟着十余名乘骑着战马的军士,踏着夜里的雨水搅烂的稀泥,往北而行。
与此同时,远在比阳县城之内,亦是细雨绵绵。
“啪”张飞将酒坛放到案上,看着外边的雨水,满脸不悦,“二位兄长率军屯驻新野,俺却要拒那李通小贼,驻守比阳,此人不过区区无名之辈,依俺看来,一矛下去捅几个窟窿也就了事,为何还要放任他区区三千兵马屯驻阴陵,在俺面前耀武扬威。”
“三将军所言甚是。”
“以三将军之勇,那李通必不敢轻视,不过三将军也不能妄动,吾等受主公重托,须得守住此南阳东南门户。”
张飞满脸戾气地瞪了一眼身侧二将,“莫非本将军行事,还需向汝二人汇报不成?”
二人吓得浑身一颤,立即匍匐在地,“不敢,不敢。”
“报……禀报将军……”正在此时,一名穿着蓑衣的军士自屋外而来,于门前便单膝下跪,不敢将雨水带入堂内。
“禀报将军,县衙外有人求见。”
“何人?”张飞面色一惊,伸手直接将酒坛藏到案下。
“扬州长史刘子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