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但接踵而至的骑兵势如破竹,仍是连续撞飞十几名陷阵营军士,不过此时,高顺已经再次抬枪,“进。”
“喝”那原本散开,露出空地来冲到骑兵缓冲地带的阵角突然合拢,一片刀林,便是高顺此地对这两千精骑的唯一回营。
史涣满脸凝重,他能够看到中军坐镇调度的高顺,他不过时时刻刻留意着两翼的动向,便敢下同样命令的调度指挥,这是何等魄力。
而且,陷阵营,究竟是怎样的一支军队,面对排山倒海而来的骑兵冲击,为何在袍泽倒下之后,他们仍然面不改色,仍然可以调度自如。
“训其三军,如臂使指,高顺……”史涣取了马背上的长弓,张弓搭箭,一气呵成,抬弓瞄准高顺的刹那,他手中的弓弦已经拉成满月。
“嗖……”箭矢恍若流星,一瞬便来到高顺身前。
“哧”箭矢射中了高顺,也让高顺回眸看来。
令史涣震惊的是,高顺竟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随手折断了箭尾,继续抬枪,“杀。”
两千精骑,已顺势杀进了高顺陷阵营的中军,高顺身先士卒,竟是主动率军反压,眼见着两军即将陷入鏖战,史涣仔细清点着双方的伤亡。
一场鏖战,若非自己提前安排骑军冲阵,此番高顺所部绝不会死伤超过一百余众,反观己方,已折损了五百余众。
“传令,骑军迂回,不做纠缠,大军后撤,抢几具陷阵营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