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亦愿立军令状,早日荡平山中蛮夷。”闻言,堂下魏延、贺齐等将纷纷站起身来,朝着刘奇抱拳一辑。
刘奇笑着摆了摆手,有他之前的示范,贺齐等人自然有样学样,自行凿开了椰子。
他行至堂中之际,沙盘已经抬了上来。
“诸位且看。”随着他话音落下,堂内一众文武俱是汇聚过来。
“吾江东诸郡,至交州唯两条大道,一则陆路,二则海路。”
见众人陷入沉思,刘奇伸手指着豫章、会稽之间的山道,“吾已命豫章、会稽两郡郡吏,调动民夫、奴役数万,开山修路,所修之路,以五丈驰道为基准。”
“五丈驰道?”一众文吏面面相觑。
“吴侯言下之意,莫非这一条驰道,会连通豫章、会稽二郡。”
刘奇笑了笑,“吾命交州、荆南诸郡之兵,征讨蛮夷,便是为俘虏精壮,自桂阳、零陵修驰道至南海、苍梧、郁林等地,此外,本侯已命豫章、会稽二郡的民夫率先修建驰道,双方汇同于太末,一面,则由南海修往龙川,过侯官而至大末。”
“主公,臣下有疑。”话音刚落,站在刘奇对面的苍梧郡丞严畯朝他拱手一辑。
“曼才有言直说,本侯恕汝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