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将军,前方哨船汇报,荆襄水师已近十里。”
甘宁眯着眼,“再探。”
“喏。”
不多时,又有军士来报:“禀报将军,荆襄水师已近七里,其部以楼船为先,潜藏走舸、艨艟于楼船之后。”
甘宁嘴角微微勾勒,“果然不出某所料也,再探。”
“喏。”
当甘宁的战船驱使出一里外的江面后,又有战报传来,“报……禀报将军,敌军战船已至……”
甘宁挥手止住他开口,“某已经看到了。”
众多军士听到这话,纷纷凝目朝着远处上游的江面看去。
在那湍急的江面尽头,一道、两道、三道,数十道黑影,不约而同跃入眼帘,几个呼吸之后,他们便看到无数黑影,从尚有驶来。
三里之内,那顺江而下的三层楼船之上,两面“蔡”字大旗迎风招展,风帆在劲风之下吹得鼓鼓作响。
遮天蔽日,甘宁此刻心里只想着这一个词,这还是他从州学的讲义上看来的。
二里,甘宁所部战船,于江面一字排开,二十艘斗舰,分作两排,其后穿插的,便是走舸、艨艟、冒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