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元又为何愿意出仕?”吕蒙当即笑道。
“吴侯命吾去交州吓一吓那些土著。”
“土著?”
“就是那些潜藏于山林间,因秋冬无粮,下山劫掠的匪类蛮夷。”
“汝将任何职?”
儒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现为帐前军师,此战若胜,则调任交州刺史。”
吕蒙顿时一脸羡慕,“今元直先生坐镇寿春,汝将坐镇交趾,当为吾主之左膀右臂也。”
儒生哑然失笑,“吾与汝同岁,已官拜平南将军,以军功得军中儿郎信重,统亦羡煞之至。”
吕蒙翻身上马,“汝这人,还是这般,与人交谈,遮遮掩掩。”
“非是吾不坦率,却是临行前,叔父交代,命吾言谈举止,皆三思而后行。”
吕蒙与他并排策马而行,“德公言下之意,是命汝莫要年轻气盛,意气行事。”
“子明,汝这……”儒生抬头欲斥,却见吕蒙猛地挥下马鞭,他座下战马吃痛,连踏身前草地,转眼间,便行至几丈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