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营中午膳,很快,黄忠便登临城头。
“甘宁,快快出战。”
“甘兴霸,汝这缩头乌龟,莫非是怕了老夫不成,老夫以五十岁高龄欺汝,倒是有些以大欺小,不若,再等二十年,汝再来与吾一战?”
“哈哈哈哈……”城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营帐之内,甘宁面色铁青一片,黄忠那老当益壮的嗓门,根本不下于他的箭术,隔着一里地,他如何听不见。
只是,刘奇在临时搭建的营帐内用茶,他如何敢造次。
“甘兴霸,汝这无胆之辈,还是早些护着你那黄齿小儿般的主公,撤回江东去吧,在吾荆襄之地,不容汝这无能之辈。”
“老将军说得极是。”
“老将军说得好。”
一时间,城头上群情激奋,纷纷开口应喝。
甘宁猛地站起身来,朝着刘奇拱手一辑,“主公,便让末将出战罢,末将实在受不得黄忠这老儿的羞辱,若是让末将待在此处忍受黄忠辱骂,末将宁愿一死。”
刘奇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小不忍则乱大谋,吾且问汝,那黄忠,可是良将?”
“这是自然。”甘宁信奉自己的勇武,黄忠能和他战至一百三十余合未分胜负,自然是良将。
“如此,此人岂能不归吾江东。”刘奇端起凉茶走到甘宁跟前,“这茶水是张机先生亲手熬制,清热去火,这大冬天,暖上一暖,也可一品,兴霸,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