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守将听着,吾乃长沙郡守桓阶帐下偏将魏延,速速打开城门。”
检查完魏延的通关文牒,城门缓缓打开,魏延直接接管了城内两百余众残兵败卒,率军径直南下,赶往零陵治所泉陵。
另一边,张羡灰头土脸地带着武陵太守杜伯持召集的八千精兵,屯驻汉寿,与吕蒙麾下偏将彭虎所部五千精兵对峙。
南郡,正当隔江而望的蔡瑁得知对岸的守军趁夜调走大部之后,面色一喜,当即下令水师渡江登岸,准备一举强攻武陵。
却不想,刘表的诏令直接送到了他的手上。
“责令将军按兵不动,江东军已遣吕蒙所部为先锋,攻入长沙郡内,一举攻克北部八县,吴侯刘奇,传书入襄阳之地,以宗室之谊,愿与吾军共讨张羡。”
“糊涂,主公听了刘奇小儿的花言巧语,竟不知荆南四郡富硕,江东刘奇,觊觎已久,此番与其同盟,却错失取武陵之先机,怕是引狼入室啊。”蔡瑁满脸悲痛,他蔡氏一族,虽接纳刘表入荆襄,却也借刘表水涨船高,如今隐隐有荆襄第一豪族的威望。
他二姐便是刘表继室,刘表此人,在他眼里,空有八骏之名,却无争天下之心。
不过,荆州富硕,放眼天下,唯有冀州可比,但若是没了荆南四郡,他刘景升,还能是荆州刺史吗?
“传令张虎,即刻从浮桥渡江,吾之水师,只会为其策应,三日之内,吾等若不能取临沅,怕是赖恭、吴巨所部……只能沦为弃子尔。”蔡瑁将心一横,他是镇南将军军师,亦是南郡太守,自有先斩后奏之权,此番战机稍纵即逝,他也只能先取下武陵之后,再奏报刘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