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是天下第一诸侯,那么,又岂能受人掣肘,曹操手中的天子,假以时日,必将是他手中的囊中之物。曹孟德不肯如旧日一般,称他为兄,为他马首是瞻,那么,他便要亲自统军,狠狠地教训一番这个曹阿瞒。
田丰满脸幽怨,他自然能够感受到自家主公心里的忧虑。
只是,在天子逃难之际,他便进言,出兵迎天子,挟天子以令诸侯。
可袁绍,只着眼于前,他与公孙瓒之间,须得先分出一个胜负,再去理会其他。
此刻,为时已晚矣。
田丰心中叹了口气,闭着眼,估算着自家剿灭公孙瓒之后,还能剩下多少兵马。
渡过黄河,以四郡之力,与曹操在黄河之畔决战,是否有足够充裕的粮草。
“元皓”,袁绍见堂内审配和郭图争论不休,看了一眼一旁省油的田丰。
“主公。”田丰睁开双眼,朝前踏了半步,朝着袁绍抬手一辑。
“今秋已是第十八波攻势,吾军大将齐出,各营兵马亦是征讨疲乏,若入冬与公孙瓒鏖战,其依仗易京城高,吾军死伤怕是会更为惨重。”
“主公无须忧虑,吾军继续攻打便是。”田丰一手抚须,“吾已有破公孙瓒之良策矣。”
“计将安出?”袁绍顿时眼前一亮,急切地追问道。
“其一,遣使联络城中文武,公孙瓒接连兵败,锐气已失,麾下兵将,据守苦战,人疲马乏,早已怨声载道,此易京楼高城厚,主公大可从内部攻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