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闻汝弓马娴熟,亦是悍勇之辈,那先登银牌,使得可顺手?”
“承蒙主公赏赐,吾得此物之后,营中将校,无一不羡慕崇敬。待吾回乡之际,必将此供奉于祖宗牌位之下,日后,成吾马氏一族传家之宝。”
“此乃汝英勇杀敌,功勋所得,自是汝之军功。”刘奇看了他一眼,“九江、庐江之兵,大多已为军中文吏统计军功,汝乃何爵?”
“回禀主公,吾乃不更之爵。”
“再上一级,汝便可为将,何不去取那武试三甲?以汝之勇,便是不得头目,亦是榜眼探花?”
“听闻主公不加爵于三甲,吾既是不更,又岂能与昔日袍泽相争。”
刘奇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家伙,就是一根筋。
“若是本侯命汝去取三甲,汝欲如何?”
马忠放下鱼竿,双手抱拳一辑,“末将自当遵命。”
“马忠可知,吾军之敌,今在何方?”
“当是北地曹操、袁绍之辈。”
“汝亦知此二人?”
“当年群雄讨董,十八路诸侯之后,盟主为大将军袁绍,传檄榜文者,为司空曹操,天下人皆知尔。”
“可如今徐州一战,吾军与曹操算是两败俱伤,吾损二营之兵马,曹操则损淮北之兵将,虎豹骑亦是身受重创。吾江东与曹操,无法为战。”
“那便是荆州。”马忠双眼紧盯着平静地湖面,战船抛下铁锚立于湖心之后,已经停止了行进,此刻船身亦是平缓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