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看着远处下邳的方向,眼中露出几分恨意,“命于禁率军拦住吴宪,其余兵马,围攻下邳,吾要让吕布,血债血偿。”
“主公……吾军已于下邳鏖战近两月,今江东军已至,战机已失,当立即撤军,命诸将沿淮水北岸攻打各郡即可,当避开江东军之锋芒,若是汝南、沛国等地失守,吾军基业,亦会动摇。”
“程昱~”曹操拖长了自己的声音,双眼鼓起,“汝可知,子孝战死,吾三军士气已失,若不能擒杀吕布,吕布、刘奇二人,势必同时压上,吕布收复徐州北地诸郡,刘奇攻我兖州诸郡,到时,才是吾军败亡之日。”
“此刻,是奉孝在调度诸军罢。”他见程昱低下头去,突然开口道。
“正是。”
“奉孝掌军,吾心甚安,程昱,吾若让汝去汝南,可能挡住徐庶?”
程昱满脸苦涩地抬起头来,“陈珪之才,不弱于吾,他与史涣将军,配合满宠汝南之兵,亦未能挡住徐庶,即便是吾,亦不能退江东之兵。”
“那便派人去刘奇军中,议和吧,以淮水为界,暂且休战,他不是汉室宗亲吗?以天子诏令,命其放回夏侯渊、曹休、李典、任峻及俘虏。”
“此外,天子诏令上,还得添上一句,擢其为后将军,假节钺,命其节制徐州、扬州、荆州、交州四州之地。”
曹操随手接过一把布帛扇面拿在手上,朝着自己扇了扇,略微感受到几分凉意,“不过,那得等到吕布死后。”
“吕布,狼子野心,杀吾爱将,断不能让他活着。”
“可吕布留着,却可掣肘江东……”
曹操横了一眼程昱,“吾要徐州、青州,汝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