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麾下骑兵,一人双马,这马,可都是兖州、河北之地得来的良马,一次性斩杀数千匹,如何舍得?
抵达岸边,他便眼见着二十余艘乌篷船和临时寻来的十余艘艨艟候在河边,他略微犹豫,便下令一曲五百人舍弃了战马,率先渡河。
在船只驶入河中之际,远处已经是传来了马蹄声。
“曼成将军”任峻满脸血污,一脸颓然地行至近前,在马上朝着李典拱手一辑,“曼成将军,吾部步卒于河岸结阵,被潘璋、贺齐所部追杀,全部阵亡……”
李典见他下马,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司空还有北地两州之地,吾等雄踞中原腹地,兵马没了,他日还能寻回来,若是人没了,那便一切都没了。”
说着,他看着跟随任峻的骑卒,仅剩下不到七百人,也就是这么一会儿功夫,他麾下旧部便折损了三百人,他心里在滴血,司空将军中三千精骑付予他之际,可是千叮嘱万嘱咐,便是军中众将也都有些眼红。
这些,可都是跟随曹操南征北战多年的旧部啊。
“曼成将军,事不宜迟,吾等先渡河罢。”任峻看了一眼已经抵达河心的渡船,亦是松了一口气,指挥着麾下兵将乘坐不远处还留在岸边的渡船。
李典未动,目光却是有些不舍地看向岸上的数千匹战马。
若是他还能率军往上游走一走,大可寻找一处和水平缓之地,让人和马一起渡河,只是……身后追击的将东军不会留给他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