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死的?”
赵云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背过身去:“大丈夫沙场征战,马革裹尸,正是吾等夙愿,刀枪无眼,谁能保证自己常胜不败。”
赵云抬脚出门,正好看着张机沉着脸走向对面的手术室,他脸上添上几分喜色,立即抬脚跟上。
“仲景先生,这换洗拎水之事,让吾来便是。”
“赵子龙,汝堂堂男儿,不去那沙场厮杀,为天下万民安定而战,却来吾军后帐做何?”
“先生若愿随吾北上救吾兄长,吾愿从先生左右,征战四方半生。”
“吾北上需行一两月之久,在这战场附近,吾可救千人。”
“这……”
“不过,汝若愿搭把手,便帮着这些将士们换桶水吧。”眼见着他有些沮丧,张机目光一转,话到嘴边,却是换了一句宽慰。
“喏。”银甲小将似乎瞬间得了什么宝贝,抬脚便朝着不远处的水缸走去。
也就在此刻,营外的古道上,突然传来密集的马匹行进声。
他双眉微皱,目光看向帐外的刹那,耳朵微微一动,“散乱的马蹄,足有两百骑以上,战马却不足一人双马,不是江东骑兵。”他心知,江东唯一的骁骑营,尚在徐州作战,并且是一人双马,如今这古道上,散乱的马蹄声,显然,是敌军。
“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