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干环视一眼大营附近,这里的兵卒尚在训练,那出枪的熟练姿势和稳健步伐,显然不是新兵。
而且,不远处便是粮仓,足足囤积了上百座大仓的粮草,蒋干目光有些狐疑,周瑜是如何将这么多粮草都给运进当涂的。
周瑜眼中带着精光和自傲,“子翼,吾军军士可雄壮否?”
蒋干目光隐晦,却不露声色,“自是雄壮。”
“粮草可充裕否?”
蒋干眼中露出几分艳羡,“数十万石之巨,自然充裕,袁公路一生囤积之粮,怕是全入公瑾之手矣。”
“不知公瑾何时为吾引荐乌程侯。”
“主公已将与朝廷洽谈之事,全权交由吾矣。”周瑜带着蒋干来到帐内入座。
“吴侯既有意归顺朝廷,为何又于城中赶制守城器械,这是为何?”蒋干来时,在大营附近,也是看到了不少正在削木头的工匠。
“若江东军来攻,吾军自须守城。”周瑜指了指帐外,“刘奇命吕蒙、贺齐两路兵马,近三万兵马屯驻城外十五里,随时可以发起攻城。”
蒋干放下酒盏看向周瑜,“如此,公瑾之意如何?”
“司空有何高见?”
“未是司空之命,而是陛下诏书,愿以乌程侯为安南将军,率军征讨南阳叛逆张绣所部。”
“吾等帐下之将如何?”
“公瑾等人自当追随乌程侯作战,不过,家中妻眷,却是不必带去前方受苦。”
周瑜陷入了沉默,这和他在县衙内与孙权、鲁肃商议之际的猜测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