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至之见,与吾不谋而合,使君此番不与江东交恶,实乃幸事。”
“子龙徐州之时,单枪匹马,万军丛中纵横驰骋,何等胆魄,今日为何却惧了江东这数万精兵?”
“江东偏安一隅之地,吴侯刘奇,得江东四郡二载,治理有方,南北皆闻,今又得庐江、九江二郡,兵百余万之众,再有一两年之过,便可与兖州曹孟德,河北袁本初争雄。”
“江东缺粮。”陈叔至迎着他的目光,开口笑道。
“他微微一愣,的确,江东缺粮。”
顿了顿,他目光落到那顶篷之中的两道身影上,“江东缺粮,若想解此困局,唯有屯田数载,或得荆州,或吞徐州。”
“叔至,说不得,不久之后,吾军与江东军,会在战场上相遇。”
“子龙可是想和江东众将交手?”
“这是自然。”
刘备军中众将各自低声交谈,对面的江东众将,却都如临大敌一般,时刻绷紧全身,警惕地打量着顶篷内的身影。
他们的目光,或多或少都在关注刘备麾下两大虎将,关羽和张飞。
当然,也仅有追随刘奇许久的太史慈,目光和那员立于左侧,和他同样银枪白马银甲的战将,隔空对视了一眼。
“他便是常山赵子龙吗?”太史慈心中暗自警惕,关张赵三人,他或能挡下一人,但余下二者,却可自万军之中来去自如,难怪主公曾言,刘备军虽数千,纵横南北,却能一直安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