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钦审视着眼前这名魁梧壮汉,“汝便是甘宁甘兴霸?”
“将军亦知吾甘兴霸?”甘宁眼前一亮,心中满是狐疑。
“吾不曾听闻,倒是吾主,曾颁招贤令,广招天下贤良,汝昔日为蜀郡丞,于任上倒是有些勇名。”
“让将军见笑了。”甘宁谦逊道。
“兴霸为何在此?”
甘宁闻言,满脸复杂,“一言难尽矣。”
不多时,当甘宁与蒋钦叙述完自己逃亡经过后,蒋钦一手摸着下巴,转身看向船舱,“子扬先生,可否出来一见。”
“公奕与兴霸英雄惜英雄,畅所欲言,为何偏偏要唤吾这舞文弄墨之人插足呢。”刘晔一边大笑着,一边迈步从船舱走来,行至近前,他朝着甘宁微微拱手一辑,“久闻昔日蜀郡丞甘兴霸文武双全,未曾想,如今却可与吾同帐为臣,在下刘晔,见过将军。”
蒋钦伸手指了指刘晔,“此乃庐江郡丞矣,此番,乃吾水师随军军师。”
“拜见军师。”甘宁当即躬身一拜。
“兴霸无须多礼,汝既加入吾军,吾当即刻上表主公,加封汝为别部司马,随军征战,若有建功,当重赏之。”
“多谢军师。”
“无须谢吾,兴霸可言,尚有战事如何?”
甘宁站直身体,“吾走脱之际,麾下儿郎,以火焚船,此刻江夏军水寨定当大乱,吾军可趁势逆江而上,攻打水寨,一举夺取江夏军战船之后,直取其中军大营。”
“如此甚好。”刘晔当即大喜,随即,他看了一眼甘宁,“兴霸,吾观汝有伤在身,又厮杀一夜,可还能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