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射双目一瞪,“愚不可及,如此可先擒苏飞亲卫,必能于水牢有所斩获。”
“喏。”
亲卫即刻领命离去,不多时,苏飞在帐内揣度之际,亦是受到营中兵马调度的风声。
“莫非是消息走漏?”他面色微变,正要传亲卫询问之际,帐外已是多出一队举着火把的军士,“苏将军可曾安睡?”
“黄将军可有要事?”苏飞能够听出此人乃是黄射家将。
“只因黄昏时点查战报,相与将军校对。”
“将军请进。”苏飞叹了口气,心中哪里不知,这全然是黄射的拖延之计。
他心中忧急麾下亲卫,若是甘兴霸之事被少将军黄射伏于江畔的兵马捉了个现行,他怕是难逃此劫。
顿时,他也心中明悟,黄射此举,是为铲除他这位州牧派来的江夏都督。
并且,他被捉贼拿赃,此番,还有苦难言,便是将此事呈到州牧面前,亦会问他个姑息纵容,窜谋欲乱之罪。
他为甘兴霸,无怨无悔,只可惜,此番,怕是兴霸亦难走脱啊。
水牢,苏飞亲卫乃是看守此地的都伯同乡,两人谈笑大声,俱无他想,不多时,数十名善水的军士借着夜色入水,不多时,便泅到十几座水牢边上。
“甘将军莫要知声,吾等是邓将军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