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猖狂,八十合,汝若必死于某斧下。”
一百二十合过后,两人已气喘吁吁,隔着一丈,相视一眼,甘宁已经感到有些乏力,他每一招一式,都是全力以赴。
反观徐晃,则是双臂挥动长斧,硬扛了他一百二十合。
在城头这么狭窄的区域,他每一次挥动数十斤重的长斧,消耗都会比他大不少。
但他浑身上下,似乎有着使不完的劲儿。
甘宁与徐晃,几乎同岁,俱是初入壮年之龄。
“再来”,甘宁爆喝一声,环视一眼身后,己方登城的军士虽然源源不断赶来,但其旧部锦衣众,已经伤亡过半。
“怕汝不成?”徐晃再次抬斧,手臂已经有些轻微颤抖,他在不久之前厮杀了一阵,率军击溃黄射所部,对身体的负担也很大,此刻与眼前此将厮杀,他心知,战久必失。
甘宁也心知此点,今日登城,他双戟未在,否则,必可百合之内胜过此人。
也就在两人再次厮杀到一处后,城外,抬头看了一眼炎炎烈日的黄射,双眼一眯,“战了多久?”
“回禀少将军,午时将过。”亲卫长立即踏步上前答道。
“鸣金收兵,守军死战不退,守将亦调度有方,此战,非吾等无能之过也。”黄射叹了口气道。
“少将军万万不可。”话音刚落,立于旁侧的一众将校便纷纷跪倒在黄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