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飞微微一愣,“为何要取豫章?”
“豫章之地,西临长沙,今刘、黄二位将军率重兵屯驻攸县,若太守以水师南下,配合长沙之兵,水陆并进,发兵数万,大可一举攻破豫章,豫章之民,有百万之众,若是取之,江东必元气大伤矣,庐江一地,久经战乱,士族佃户之外,百姓贫而豪族富,取之何用?”
正待苏飞准备再次出声喝斥之际,这道声音继续开口:“也罢,庐江陆路与江夏接壤,若是率军取之,正可让荆襄黄氏势力大增,亦可让其达成所愿。”
“兴霸,汝醉了。”
“吾未醉,倒是公权,那吴侯刘奇,南北素有其知人善用之名,若是其非有眼无珠之辈,此番留守寻阳之将,必不一般,那徐公明,可是其于韩融手中挽留,岂是泛泛之辈!少将军,必为其所败。”言罢,黑影翻身站起,抬脚朝着船舱走去,“吾有些困了,有事公权可命亲卫唤吾。”
“兴霸……”苏飞满脸黑线,只能目送这位好友抬脚离去。
“哎……若当真如兴霸所言,此番,吾军取寻阳,当有艰难险阻。”
夜里,行船于水浪中穿行,时而有湍流撞击船舷,有暗流将船身带向礁石,船只时而颠簸一下,却并不会失陷于其中。
漫漫长夜过去,船队距庐江,仅有百里。
天色刚明,一夜行军的黄射所部,便于林中整装行进。
同一时间,寻阳县衙,徐晃得了吴卫密报,已知江夏大军到此。
“诸位,吾欲出城破敌,不知诸位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