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史慈所部,全是骑兵,如何攻城?”
“大将军莫非是忘了攻占龙舒的吕蒙所部。”
阎象看着城外偃旗息鼓的军阵,“吕蒙所部兵马,全是刘奇平定几郡山越之后,从山越精壮中挑选,训练而成,奔行于山林之中,强行军,日行百里,不在话下。”
“若是不出所料,北地诸县,数日之内,必有战报传来,落入敌手。”
刘勋面色无比难看,“如此,吾军,便只剩两条路可通九江。”
阎象微微摇头,“北去合肥,须过龙舒水,若吾是江东军统帅,只需遣兵两千,于河岸后的密林设伏,吾军过河之际,半渡而击之,吾军,必败无疑。”
“临湖、襄安而成,各有三千兵马屯驻,可保吾军后路不失。”
阎象微微摇头,“长江沿岸,都为江东水军任取矣。”
“那该如何是好?”
“固守待援。”阎象叹了口气道。
“今孙香驻守汝南,纪灵将军攻入陈国,吾大仲出兵七路,进讨徐州,九江境内,唯有历阳一线有兵驻守,何来援兵?”刘勋满脸凄然,大仲称国之际,有大军九万,抽调精壮,兵可达十余万之众,如今,却已无兵可用。
“昨日得徐州战报,吾军已攻破盱眙、广陵,大军陈兵淮阴,与吕布兵万余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