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当一名名军士将棉被和杂草送上城墙,被水浇湿的棉被,统一铺垫五层,被悬于城墙之上,更有数层铺垫在军士脚下。
“快,将城内所有盾牌全部运上来,弓箭手先撤下去。”黄猗指挥着城中的兵将,他回眸看到刘晔,立即快步走到近前,“子扬兄,吾南门被江东战船围堵,江东多有善水之士,若是他们从水门下方潜入,该如何是好?”
刘晔轻笑道:“埋伏一百弓箭手,只要有人露头,射杀即可?”
“若是敌军以火焚烧寨门,该当如何?”黄猗又问。
刘晔哈哈大笑,“水门地处狭小,一百弓手配合守军,足以镇守,任敌军强攻,断不会有失。”
黄猗松了口气,“有子扬在此,吾居巢数日之内,断不会有失。”
“驸马谬赞,晔不过尽绵薄之力,愧不敢当。”
“此番若是子扬能保居巢不失,某定向陛下为汝请功。”
“多谢大人。”刘晔躬身一拜,脸上满是笑容。
大半个时辰之后,城外已经响起了轰鸣声,刘晔等人躲到了城内,不过,隔着极远,站在高楼之上,看到那铺天盖地而来的石弹,亦是为之惊悚。
“轰隆隆”
隔着一两里地,刘晔亦能在城内感受到大地的震颤。
“子扬?城头,能守住吗?”袁胤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满脸苍白。
“石弹需要就地开采,运输需要时日,最多还有盏茶功夫,敌军就该攻城了。”黄猗眯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