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义。”
“末将在。”太史慈抬头,直视着眼前这位同乡,表情亦是沉重。
“汝乃吾同乡,渡江北来探望,吾老朽愚钝,不肯用你,你可怀恨在心?”
太史慈肃然一辑,“绝无此念。”
“汝乃吾江东大将,如今戍守一郡,对汝乃是屈才,汝弓马娴熟,日后可为吾江东之地开疆拓土。”
“末将遵命。”太史慈抱拳下拜,随即,刘奇便听到刘繇在咳嗽。
“咳咳……”刘繇在刘奇的搀扶下,含笑看着眼前六人,“尔等,皆为江东基石,咳咳……”
“父亲。”刘奇双目含泪,欲要劝阻刘繇不要继续说下去。
“也罢。”刘繇笑着回头看了一眼刘奇,任由他扶着自己躺下。
“还请吴侯保重贵体。”榻前跪倒的六人齐声高喝道。
“尔等之愿,吾已知晓,且先退下吧。”
“喏。”六人缓缓起身,红着双眼,陆续走出屋外。
“呜呜……”屋外,顿时传来了一阵低泣哀嚎声。
“吾儿,吾走之后,汝便是这江东之主。”刘繇深深地看了一眼刘奇,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莫要四处开战,养江东之民,趁机袭取荆襄、淮南之地,以成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