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几封捷报先后呈到了刘奇的案前。
“主公以为,当如何处置这批山越之民?”周昕拱手询问道。
“按原定谋划,迁往豫章、丹阳等县。”刘奇头也不抬地答道。
“那吕蒙将军奏报的山越头领费虎、麾下都伯彭式等人,又该如何封赏?”
“吕蒙功勋卓著,连破七寨,俘虏数万山越之兵,擢其为平山越中郎将,费虎加虎威将军,彭式擢立义将军,万名山越之兵,新编一营为扬州兵,吕蒙为统帅,费虎为副帅。”
周昕面色微变,“主公,以山越降兵代吾汉人州兵营号,怕是……”
“无妨,他曹孟德肯以青州黄巾降卒为青州兵,莫非,吾刘子兴,便不能以山越之兵为扬州兵否?”刘奇当即大笑。
周昕当即赞道:“主公深谋远虑,昕不如也。”
刘奇脸上露出几分笑容,没有人不喜欢别人夸赞自己,这大约也是古来君王喜欢谄媚之臣的缘故吧。
少歇,他看了一眼周昕,“泰明。”
“主公有何吩咐。”
“这山越之民迁徙之事,需尽快落实,今秋收在即屯田之兵与各地守军大多相助田里收割稻谷,数万山越之民,分批迁徙,兵卒可少量,但当地官员,必须事必躬亲,不得马虎。此事,便交由你督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