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何事?吾闻南边汉军已经击败了宗帅严虎,还迫降了会稽太守王朗,莫非,汉军已是对阿式你所在的寨子进兵了吗?”费虎面色微变,当即道出心中猜测。
“的确如此。”迎着两人关切的目光,彭式缓缓点头,“会稽都尉朱桓,率军五千,于山下列阵,与吾寨中联合附近十余处寨子汇聚一万五千余众大战一场,吾军惨败,回撤之时,寨中已被潜入林中的汉军点了,寨中老弱妇孺,全都被俘。”
“如此,阿式这是逃难出来的吗?吾兄长如何?”费氏眼神关切地问道。
“吾父尚好,不过,如今却在汉人秣陵城中居住。”
“秣陵?”费虎和阿母对视一眼,面色一下变得无比难看,“看来,阿式是投了汉人。”
“不投汉人,吾等族内数万老弱妇孺,难逃一死。”彭式满脸无奈道。
“阿式此来,可为劝降吾等?或是那汉人大军,已至山林?”费虎猛地站起身来,满脸怒气地瞪着彭式喝道。
“阿虎莫急,且听阿式解释。”一旁费氏见势不对,立即上前拦阻。
“阿母休要阻拦,阿式如今已成了汉人的犬马,怕是此来,便是为给汉人引路,说不得,如今汉人大军,便已至吾山寨附近,阿母倘若不信,吾便趁夜派人出去搜寻,数十里之内,必有汉人驻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