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时,管仲以“尊王攘夷”,挟持周天子以令天下诸侯,遂得齐国首霸,所谓挟天子以令诸侯,若是天子愿意渡江北来,孩儿倒是求之不得。”
“可如今,天子已然不想南下。”刘繇会意,但随即也有些愁眉不展。
“天子顾虑所在,亦是吾等汉室宗亲担忧所在,世祖当年起兵,中兴汉室,乃汉室宗亲夺取王图霸业,刘氏族人,自可继承皇位,天子虽年幼,但他身旁多有前朝老臣相佐,此间道理,自然是晓得。”
刘繇微微点头,便又听到刘奇开口。
“此外,天子倘若当真愿意南下,北地诸侯,那随行杨奉怕是最先倒戈,此外,曹孟德、袁本初、刘表、袁术等人,亦不会坐视不管,他们之中,或许有人眼光短浅,但他们麾下,倒也是有几位能臣干吏。”
“原来如此。”
“父亲,接下来几日,便是孩儿大婚,这几日,还请父亲歇息几日罢,府中众多官吏在职,父亲若是继续这般劳碌,怕是他们都会到孩儿跟前哭诉。”
刘繇微微一愣,“哭诉如何?”
“无事可做,失职矣。”
刘繇当即大笑,随后拍了拍刘奇的肩膀,“吾儿即将大婚,亦算成年,为父当年为你表字子兴,汝可知,为父初见乱世,便是将你当成汉室中兴之人,视若世祖当年。”
“孩儿晓得。”
“下去吧,为父尚且能支撑数载,内务之事,你无须理会,军事之上,你务必事事躬亲。”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