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弟又有新作?”这一句,无疑是牵动了蔡琰的兴趣。
刘奇指了指墙边角落上的一株寒梅,“梅树边上当写吾去岁寒月所作。”
他回眸见蔡琰露出几分倾听的表情,当即一手放在身前,一手背在身后,脚步在原地小步挪动,韵量了几分吟道:“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蔡琰目光微动,却并未说话,这两句倒是写意很浅,不过格调倒也韵量了几分,且看下句如何。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听到这最后两句,蔡琰小脸上多出几分粉红,她盈盈一笑,“世弟果有才学,不过,此诗格调有些新颖,不知从何出处?”
“无他,吾观乐府诗、楚辞等前人所作,为诗添平仄一说,亦写押韵,五字一句,乃是五言绝句尔。”
“五言,绝句吗?”蔡琰眼中有着流光转动,嘴角微微勾勒几分,身子朝下微微一压,“昭姬受教了。”
“女兄莫要如此,文学一道,吾需向女兄请教者甚广,久闻蔡大家负重藏书万卷,不知女兄可记得?”
谈话间,两人已经步入亭中。
两人相对落座石桌对面,蔡琰一手捂嘴轻笑,“哪有万卷,不过,四五千卷,倒是有的。”
“吾天资不如乃父,但也记得四五百篇。”
“哦?”刘奇眼前一亮,“不如吾请女官随女兄将典藏全部默出,先贤经典,倘若毁于战乱,岂不是我等过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