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战败,朱桓死不足惜,只恨无能,无法为少将军守住钱唐,被賊人攻破,先生有经国之才,何必与我这一介莽夫共生死……”
“休穆将军休要多言,将军乃是吴中豪壮之士,阚某也非懦弱之辈,明知此城必失,岂可一走了之。”
“城中百姓大多已撤往余杭,先生可随队北去,一可安顿百姓,二可汇同吴中诸县官员,整顿兵马,阻敌北上,此乃上策。”
“行军打仗之事,阚泽不如将军,将军为何不走?”
“某……”朱桓沉默了,他如何能走,少将军前往豫章之时,千叮嘱万嘱咐,他深受大恩,如何能够擅离职守。
“将军无须多劝,吾立即入城,将干材浇上桐油,备在长街之上,只留一条通道,将军率军撤入城中之后,我军尚可以此暂缓敌军攻势,退守县衙,若事不可为,你我,便一同共赴黄泉罢。”
“也罢,德润先生且去,吾随后便至。”
“善。”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抱拳一辑。
阚泽离去不久,城墙上便传来了喊杀声。
半个时辰,王朗派遣周昕带着数千人亲自登城,新卒被一波波潮水一般的攻势打得溃不成军,城墙失守,大部兵卒战死,朱桓无奈,只能是带着百余名士卒,撤入城中。
“城墙已入我手,哈哈,传令下去,擒拿朱桓者,赏百金。”王朗乘骑着战马,站在城外看到这一幕,满脸欣喜,眼看着城墙上升起“王”字大旗,但不久后,城门却是没有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