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迈步行走在长街之上,身后一众武将纷纷翻身下马,数千大军进城,速度缓慢得如同龟爬,不过,走在前面的是扬州刺史和刺史长子,他们又岂敢僭越,便是跟在身后,也不敢开口说话,街道上,除了两人的谈笑声,也就只剩下战马时而咧嘴嘶鸣。
城内列坐,刘奇坐左下首,樊能坐他对面,而他身侧,则是列坐一众部将。
“吾儿此来,带来多少兵马?”一路听闻刘奇在豫章的战绩,刘繇早已是喜上眉梢。
“不过万余,今夜一战,孙策所部兵马悍勇,我军厮杀一夜,只怕伤亡不小,如今怕是只有七八千人。”
“无妨,吾儿部属,皆是悍勇之辈,那孙策军中,多有昔日孙文台旧部,便是那吴景征战多年的旧部,也在其中,吾儿麾下将士,能将其击溃,可见一斑。”
说完,刘繇扫视一眼堂下,“今豫章将定,我江东又逢孙策南下,战乱再起,不知诸位,有何见解啊。”
樊能抱拳一礼,“刺史大人,我军当趁胜追击,那孙策小儿,攻陷秣陵之后,竟敢主动分兵,此番,我军既胜,何不挥军背上,夺回秣陵,汇合曲阿孙长史所部兵马,将其一击歼灭。”
“我料此时,那孙策定是舍弃了溧阳、芜湖、丹阳等地,逃亡秣陵。”刘奇脸上带着笑容,“父亲,此人甚是悍勇,听闻渡江之时,此人便是在乱军之中斩了张英将军,我军中,唯有幼平能和其力拼百合尚不能胜之。”
“哦,今日夜袭敌营,斩那孙文台族子孙河,力拼孙策的,便是这位将军?”刘繇的目光,随着刘奇,落到他身侧的周泰身上。
刘繇仔细打量一番,他见此人身长九尺,虎形虎体,目朗眉浓,虽然面色黝黑,有些凶神恶煞,但一看,便是猛将的料子。
“某九江周泰,拜见刺史大人。”周泰起身来到堂中,朝着刘繇躬身一拜。
“哈哈,好,勇士现在吾儿麾下,官拜何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