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皓站起身来,看着堂外的天空,“或许,我们只能坚守。”
“传令下去,今夜挑灯夜战,召集城内所有精壮,在城内张贴告示,并且派人通知城内每一户百姓,倘若让贼帅彭烨攻破此城,此城上下,必遭生灵涂炭。”
“他们不想家破人亡,便随吾等上城墙迎敌吧。”
“喏。”
朱皓走带着身后一众将校走到城头,当他看着城外一片硝烟战火后变得坑坑洼洼的地面时,身后将校已经只剩下四人,余下四人,到了北面和南面的城墙镇守,至于西面的水门,已经是被他们用落石堵住了。
朱皓秉承其父之风,下令五百人镇守水门,在初战之际,用火攻杀伤不少。
这也是他这几日以来,唯一的胜仗。
他看着北边,想着昔日父亲的敦敦教诲,一脸追悔。
“倘若吾父在此,区区毛贼,根本不足为惧。”他是敬佩父亲的,他位极人臣,官至太尉,如今,应该还在长安吧。
“可惜了,或许终生无法与吾父相见了。”他看了一眼城外又在集结的军阵,他不知道这彭泽鄱阳附近的大江大河之中,究竟藏了多少水贼,持续数日的攻势,竟然能够和他身后的这些县兵战得旗鼓相当,莫非……是他身后的这些兵卒不够勇武,不够拼命吗?
只能说,刚过年关,这些家伙,只怕是家中没有余粮了。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对面的战鼓声,再次响起,地动山摇的脚步踏动声响连成一片,伴随着遮天的呐喊声和冲锋之时掀起的扬尘,他站在城墙垛口附近,满脸决绝。
“太守大人,当心。”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名校尉将他护到身后。
“铛铛”两根箭矢,被涌上来的刀盾兵给挡下,他们拖着朱皓撤退,城墙边上,已经架起了云梯,攻占了一座县城的匪众们,也是拥有攻城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