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刘奇沉吟片刻,“如此,那我等便先去击破彭烨所部兵马。”
严畯微微一愣,“少将军莫不想先退较弱一路兵马?”
“非也,彭烨所部兵马,汇聚鄱阳水贼,此行北来之际,本将军沿水路过鄱阳,曾与湖中水贼交手,鄱阳水贼,乃至山越之兵,都颇为悍勇,朱太守麾下三万部众,短时间内,只怕难以取胜。”
严畯沉吟片刻,“可是,柴桑……”
“曼才可率鄱阳之兵径直北上,驰援柴桑,一路无须高歌猛进,只需打出旗号,让城中兵将知晓,鄱阳援兵已至,朱太守麾下大军,就在其后即可。”
“喏。”
“只是,少将军,这城内兵马齐出,倘若……”
“无妨,吾父已令麾下部将于麋、陈横二将率兵八千,星夜驰援豫章,三日之内必至,到时,我可令他们二人进军彭泽侧翼,一则可以协助剿灭鄱阳贼帅彭烨所部,二则可以震慑长江对岸袁术所部。”
“少将军高瞻远瞩,某,不如也。”
“曼才太过自谦,上阵杀敌,你不如我,倘若兴国安邦,我却拍马莫及。”
两人相谈正欢,酒宴散后,刘奇就在后衙下榻。
次日一早,刘奇便点齐麾下兵马,留下一名军侯领五百人镇守此地,并且看押袁军俘虏,其余兵马,共计八千余众,径直北上前往彭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