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陈牧领命快步出门,陈瑀却回首,失魂落魄地走向堂中,“今日不惜舍财予贼方能求援,他日刘繇或山越再犯,又能割舍何物自救?”
万演脸上若有所失,朝着陈瑀的背影躬身一拜,“主公无须焦虑,万演必誓死追随主公。”
陈瑀面色稍微缓和几分,“轻松,幸好,还有你。”
在万演出府之后,陈瑀立即取出一张纸在桌面放平,提笔写下一行开口。
“汉瑜吾兄”
在一口气写完数百字篇幅之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墨汁干涸的信纸叠好,放进锦囊之中,系上松紧绳,看了一眼旁侧侍者,“即刻派快马,不,派快船送往徐州,交给吾兄。”
“喏。”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让我静一静。”陈瑀随手一挥,四周仆从尽皆散去,守在门边的亲卫更是将堂门也给掩上。
他在书信上,用词已有决绝之意,陈氏一族,乃徐州豪门士族,兄弟几人,皆是一郡太守,但如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身为一郡太守,他们肩上的责任更重,有时候,在面临抉择之间,生与死,不过刹那而已。
陈瑀察觉刘繇已有独立之心,但他,却不能让其做大。
不过,他此刻也无法寻求兄长援救,毕竟吴郡和下郅之间,还隔着一个刘繇、一个袁术。
同一时间,一封战报,已经由快马送到了曲阿县城内。
“嘭”送信的传讯兵刚翻身下马,便整个人仰面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