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繇长叹一口气,年纪后宅的老妻,深深地看了一眼此时已经有成年人之高的刘奇,“奇儿,为父对你寄予厚望,却不想你这般冒险……”
“父亲莫非当真想偏安一隅,受那袁公路日夜威胁不成?”
“放肆”,刘繇猛地一拍身前长案,“噌”的站起身来,伸出一只手指指着刘奇的鼻尖,“你……如此微末的激将法,当真是……”
“主公息怒”,眼见刘繇动怒,堂下文武齐齐来到场中,纷纷下拜。
“哼”,刘繇猛地一甩袖子,转身走进内堂,留下一众文武面面相觑。
“少将军,起身吧。”孙邵上前,将刘奇扶起身来。
“可惜了,此番,多谢先生出言相助。”刘奇退后半步,朝着孙邵双手一辑。
“主公,却是已经答应了。”孙邵笑着看了一眼刘奇,含笑转身,招呼着同僚,迈步出门。
刘奇愣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看着内堂的方向,一时间,竟是没有挪动脚步。
当他反应过来,脸上涌出狂喜之色,“父亲,他竟然答应了。”
夜里,太史慈已经褪下身上战甲,迈步走向床榻。
“报,将军,帐外少将军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