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谷雨前几天淬体突破到二阶，又是双双突破，炼气也到了先天境。一如所料，只要炼气一到先天境，破剑就自动感应吸取体内刚成型的灵力丝线，于是又成了刚入门的状态。

万小小修道多年，从没见过有人越修体内灵力越少的怪事，就是淬体，也会随着等阶的提升，体内灵力有些许变化，因为目前的淬体不是远古时期的纯淬体，而是炼气淬体，多少会有灵力积累。

季谷雨没有答话，而是在想乐长老的话，刚刚乐长老也给他传音，叫他留下来。万小小看他神情凝重，没有答话，以为自己鲁莽，说到了他的痛处，正感自责，准备出言缓和。

堂上怒长老再次说道：“你们进门不到二十年能有凝神御物境，说明都是天资聪颖，远超常人之辈。但成仙一路，天资并非唯一，白华经没到第五重的都退下。”

这话说完，留下的二十人大多一脸震惊，显然他们之中达到第五重的只有少数。季谷雨也面露惊讶，要求这么严格，白华经曾放在他面前，虽然没学，但也看了几眼，并不觉得这功法有什么独特之处。

万小小知他疑惑，在旁补充道，“妙音宗内门弟子，多是对声乐一道有天赋的，故此修行白华经不难，提升境界也不难。”

“当然，这是在炼气境，凝神境就不同了，白华经主修神识，天资聪颖辈可以短时间晋升凝神境，但若是没有坚韧意志，不能在五音中坚守己心，这些天资聪颖的同门，终其一生会止步在此境界，且会随着时间流逝，逐渐失去耳力。这就是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

季谷雨这才明白为什么会看到好几个老头，想来他们都是困在了凝神境。心中感叹修道可以延年益寿，有普通人不敢想象的寿命。可是落得个眼瞎耳聋，还都是各人最为看重的东西，到底划不划得来。

笑着说道：“和万姑娘这样的美女呆在一起成了瞎子固然可惜，但有手也不是不行。”真是抓住一切机会占口头便宜。

万小小闻言正色道：“李道友说话如此轻浮，是看我好欺负吗？”

季谷雨生来嘴欠，又笑着解释，“我是看咱两关系好，进门一年多，万姑娘对我照顾有加，李某，鄙人铭记在心。”说李某显然不诚心，所以改口鄙人。

万小小也从这一点变化中察觉到些许不同的味道，心中默默一笑，脸上也缓和了些，不再纠结这事，转换话题说：“李道友想怎么加入谜雾沼泽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