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小半个客厅的地板上都覆盖有一层顺滑得不自然的深黑色油漆。
仔细一瞧,油漆实际上是由一根根粗细和软硬都与头发极为相似的黑色丝线组成。
因为长势比之杂草还要迅猛、狂野,所以看起来像是液体在流动。
“哈喵......”周科打着哈欠扫过一圈,找到了丝线涌出的源头——正是朱子恩的卧室。
不知出于何种心态,他改成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念道:“朱朱BOnd,就算是青春期,也要注意卫生和节制啊,你看看,都流到外面来了喵。”
“流什么?!你说的是流什么!”
卧室里的朱子恩度过了最初的惊惧交加,终于是忍不下去了,简直是化恐惧为悲愤,砰的一声夺门而出!
“哇哦,新造型喵。”
“鬓似乌云发委地,手如尖笋肉凝脂!”
此时,外面的周科与天白二人都亲眼看见了怪事的起因。
此时,“深黑油漆”在朱子恩头顶徐徐流淌。
以至于他的整张脸都被垂到地面的长长发丝遮得严严实实,或许是跑得太过着急,身上各处也有头发交缠,看上去就像是从别的片场跑过来的海带怪人。
谁也不会想到,如今拥有茂密到不正常的黑发的朱子恩,明明在昨天晚上才被医生通知头皮毛囊严重受损,今后的脑袋很有可能永远都是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地。
这亦是朱子恩如此慌张的原因,若不是听到周科的声音,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念头发想到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