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相,你要救我啊!”
“你知道宴席上,齐王说了什么吗?他说你杀了刘基的儿子!别说刘基,连齐王也不会放过你!”
“惟庸啊惟庸,贪污腐败,结交朋党,擅权专断!”
“你到底还犯了多少罪行?”
李善长骂了出来。
胡惟庸绝对不止眼前看到的罪行,此人一旦得到权势,连朱元璋都敢不放在眼里,淮西出来的勋贵,就没有胆小的。
能忍,就不是朱元璋。
“刘基的儿子,是我唆使费聚命人杀的。”
胡惟庸迫切想得到李善长的帮助。
李善长仿佛猜到了一般,淡淡地说道:“我不会帮你,惟庸啊,剩下的事也不必告诉我了,我和上位,是同心的。”
“恩相就这么怕刘基?”
“我怕的不是刘基,是齐王!”
李善长入京后打听,燕王朱棣、秦王朱樉和晋王朱棡在朝中的地位最高,可如今,齐王的地位也在上升。
上位绝对不会杀自己的儿子。
尤其是,当李善长听说朱榑在京城做的事。
他的判断和刘基一样!
齐王,太聪慧了!
李善长没让胡惟庸送到韩国公府,在长安大街下了马车,步行回到府门前,便看见早已有一人等在此处。
李善长看向弟弟李存义,摇摇头:“不必劝说我了。”
李存义是太仆寺丞。
和胡惟庸有一桩不远不近的姻亲关系,早年便与胡惟庸结交,也是他将胡惟庸引荐给李善长。
“兄长,他毕竟是我的亲家!”
“你知道他犯了多少事吗?十条命都不够!我奉劝你一句,回去便谢绝往来,闭门半年,等上位的怒火过去。”
李善长看也不看李存义,直接关闭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