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榑刚出生,就咿呀咿呀的叫个不停,朱元璋听说后夸赞朱榑聪慧,那是第一次夸赞这个儿子。
朱元璋板着脸,转头看向一个大臣。
“李善长致仕,咱左近已经没有贤能了,你觉得如何?”
胡惟庸一双眸子平静,宛若无波的古井,“此举是王政之本,是善政,也是弊政。”
“说说你的建言。”
“空印方过,政策推行,地方官员害怕陛下,必定会严格执行,将百姓抓去让他们交钱入学,以完成政令,成为官吏剥削百姓的手段。
“可百姓只会认为,是皇帝让他们干的。”
“呵呵,这些狗官!”
朱元璋冷笑了出来。
“县学和社学的确是获得人才的根本,也是稳固社稷的基石,
“臣认为,要办科举,县学和社学也要办,秀才童生去担任先生,免赋三年,百姓子弟免纳费用。”
轻视是源于无知。
早年朱元璋不把圣人放在眼里,随着这些年学到的越来越多,他也愈发感受到经传典籍的作用。
胡惟庸退下后,朱元璋递给毛骧一个眼神,“出宫。”
…………
从东宫出来,
朱榑打算去见刘基,他来到应天府江宁县外的一块野地中。
被发放屯田的官民,有五百余。
刘基只是其中一个。
天空艳阳骄骄,站一会儿就会汗流浃背。
在两个检校身旁,有个戴着斗笠、手握着锄头的囚犯,朱元璋没有羞辱他,让他穿戴镣铐囚服,反而给了一身青袍,乍看之下,像是采菊东篱下的隐士。
“殿下,刘基是囚犯,恐怕不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