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二子不在,唐突了殿下。”说完,刘伯温转身吩咐女儿:“去沏一壶茶来。”
“我不去。”
“再过一会儿,爹就喝不上了。”
“我现在就去。”
刘芸给朱榑倒了一杯苦丁茶,她已经知道,眼前这个家伙是朱元璋的第七子齐王了,那个惩罚她爹屯田的坏皇帝家的皇子。
刘基先开口,他平静道:“陛下救了我。”
“可是,父皇明明下令先生去屯田了。”
“是的,我应该感激。”
空印是大罪,淮西官员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但朱元璋先惩罚了刘基,就堵住了淮西勋贵的嘴巴。
此时,朱榑后知后觉明白过来,父皇真是心思缜密啊。
“先生觉得,胡惟庸如何?”
刘基抬头,看了朱榑一眼:“若心思端正,他是个能臣。”
“那父皇呢?”
刘伯温并没有回答,他端起茶杯,茶末沾满杯子的边缘,看样子茶叶放了很久,朱榑不来他兴许还不舍得喝,他喝了一口。
朱榑看见这些茶沫,却没喝,他问道:“先生啊,昭鉴录训诫皇子不得干政,可我的才能实在无处施展,我要如何向父皇进言呢?”
朱元璋是控制力极强的人,如果他不召见你,你却跑到他面前指手画脚,下场就会如同郑士利一样。
刘基沉思了片刻,说道:“陛下不反对诸王辅佐太子。”
陛下最想看到,皇子们辅佐太子,稳固江山社稷,朱榑虽然没有朱樉、朱棡和朱棣能带兵打仗,但也能通过太子,提升在朝中的位置。
朱榑眨了眨眼睛,仿佛一下子就疏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