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意识到事情远比想象中复杂。

“明确一点：我们首要任务是在地球生存，可以探索宇宙但绝不能卷入星际战争，这是绝对禁区。“

曹丽萍却轻笑反驳：“既然设有禁区，我们何不将战场设在地球？反正只要在地球范围内，文明反复毁灭重生也无妨。“

“这岂不是要让人类文明一次次推倒重来？绝不可行！“

“为何不能向地下发展？既然规定战场必须设在地球，我们就在地底建造城市，将战场留在地表。只要不涉及外太空作战，就不算违背规则吧？“

按照曹丽萍的构想，人类应当加速建设地下城市。地表只需维持基本防御，绝非长久之计。

江川明白这将是个浩大工程，世界各国是否具备在现有城市下方再建新城的能力，实在难以预料。

“我们必须寻求变革，深挖洞策略在某些情况下确实可行。现在问题已不仅是简单部署，我们根本无法预知地底会遇到什么。一旦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在空中引爆，人类只能躲进最终避难所。“

这绝非危言耸听，此前已多次出现类似危机。若非江川及时化解，人类恐怕早已经历数次核冬天。

江川只能先逐步掌握情况，但具体实施方案仍毫无头绪。曹丽萍与陈天飞提出的系列构想，实在令他难以接受。

返家后，江川将整件事原原本本告知徐佳佳。

徐佳佳陷入长久沉默。

“照此说来，我们现有的一切努力都可能付诸东流？这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