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罪有三,一是骄纵狂妄,视门规如无物。
二是事无实据,冤枉同门。
三是不顾他人安危,任性胡来,可知错?”郝元元尽量用轻柔的声音说出来。
“弟子知错。”郝妙妙知道大事以定,老老实实的承认,免得再被多加几戒尺。
啪的一声,戒尺打在郝妙妙的手心里,郝妙妙的整个灵魂都颤动了起来,疼太疼了,牙齿咬着嘴唇,尽力的不让自己喊出声来。
看到郝妙妙疼的脸都发白了,郝元元一次在一次的降低力度,打在妙妙的手里,疼在姑姑的心上啊。
十戒尺过后,郝元元知道现在不能过度的关心郝妙妙,自己现在是掌教,得有掌教的威严。
“找座位坐吧,开始授课。”郝元元收起戒尺,走向讲台。
郝妙妙揉着发红的手掌,不断的用袖子擦着眼泪,走到另一侧没人的位置坐下,不断擦着鼻涕。
看到郝妙妙的样子,郝元元对胡柯的怒气越来越盛,本着为人师表的样子,不能刻意的找胡柯茬,只能不断的提问胡柯,就希望胡柯回答错误,好给自己教训他的机会。
一连几十次的提问,连坐在下面的同学都知道真人是故意的,好在胡柯提前看过书,险而险之避过。
一堂课都没有找到胡柯的茬,郝元元对胡柯的怒气又拔高了一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