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元元眉眼威严的扫视一圈后,单手掐起法决,漂浮在半空中的爆炎符顺着郝元元的指引飞出教室,然后在天空中爆炸,带起的巨浪,把郝元元的衣裙吹的猎猎作响。
处理完爆炎符后,郝元元走到郝妙妙的面前,一双丹凤眼目不转睛的盯着郝妙妙。
“姑…。”
“叫真人,这里没有你姑姑。”郝元元打断郝妙妙的话。
被郝元元凶过的郝妙妙再次感到委屈,这次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樊士辉,怎么回事?”郝元元转头看着樊士辉。
“回真人,郝师妹和胡师弟起了些口角,没什么大事。”樊士辉讪笑着打着哈哈。
“口角?口角要动用爆炎符?郝妙妙,你自己说。”郝元元的语气十分严厉。
“就是他,害的的我被七尾灵狐的火焰烧到,我就是找他理论理论。”前半句郝妙妙还底气十足,后半句郝妙妙的声音已经软弱无力。
“理论理论?理论用的着用爆炎符?看来是家里的人惯的你无法无天了,来上清门还不知道收敛。
你可知道,刚才的爆炎符要不是我给收住,这里所有的人都会被你害得重伤,这就是你的理论?”
想到刚才,如果不是自己正好赶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郝元元的怒火顿生。
“我没想害大家,就是想教训教训他,就是他害得我们被狐炎烧伤的。”郝妙妙咬着牙齿,争取不让眼泪流出来,并且愤恨的指着胡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