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睡梦中的胡柯忽然被头上传来的力量惊醒,本能站起来警惕的看向四周。
“谁,谁,谁偷袭我?”胡柯猛然站起来,摆出防御姿态。
“我。”这道沉稳的声音,把迷糊中的胡柯惊醒,看到前面的白衣老者后,然后立马怂了。
“是我不好,求长老原谅。”干净的弯腰道歉,这次是狡辩不了的,可千万别打我手心。
“知道自己错了?哪里错了?”三长老背着手,审视着鞠躬认错的胡柯。
“我不该在课堂睡觉。”老老实实的回答,争取宽大从轻。
原本安静的课堂,顿时哄堂大笑,震的屋檐三抖,窗纸破裂。
“肃静。”三长老一声威严的声音,课堂上立即安静了下来。
“知道就好,手伸出来。”三长老从手中变出一把玉制戒尺,瞄到戒尺的胡柯双眼狂跳。
胡柯艰难的把手伸出来,这五戒尺不是那么好挨的,别的戒尺打人疼在表面,这种戒尺,打人外表无伤,尺尺打在人的神魂上。
想想你的灵魂,被人36度无死角的打板子,你能受的了?
挨了一顿戒尺后,忍着满身的疼痛坐回座位,胡柯现在是一点睡意都没了。
下课后,每个从自己身边的路过的女弟子都捂着嘴,然后快速的从自己身边跑过,路过的男弟子,每个都朝自己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