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也受伤了?”红纬钊看到胡柯嘴角的鲜血后,捡起胡柯的手腕,给胡柯把脉。
“没大碍,我这有一瓶调和丹,小兄弟每日服用一粒,三日就好。”红纬钊从须弥戒里,拿出一瓶丹药放到胡柯手里。
“谢谢。”胡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回声谢谢。
“举手之劳,小兄弟受伤也有我们的责任,如今水鬼以除,小兄弟保重。”红纬钊向胡柯抱拳后,拉着富子扬御剑而去。
胡柯目送两人离去,看见两人脚下的剑,下定决心拜入上清门,好学会和它们一样的本事。
“师兄,你为什么向一个凡人行礼。”富子扬把飞剑御到红纬钊的旁边问。
“红师弟,我知道你对红尘中人有些看法,但是你我也是从这些人中走出来的,且不可带有这种轻视的心态。
我等虽然修习了点微末法术,却也不必自视高人一等,你可知我等衣食也出自他们之手?
师傅教导我们,人之始来,非天地所生,也非天地所养,具是肉眼凡胎,十月而落地矣。
吾辈修道,参的是天地大道,修的是人伦自在,非是空明绝性,罔顾人伦,否者于兽邪何异呼?
大道始落,不可执一,忘乎觉性者,实乃我辈之耻,虽余者不同,但是疏通同归,切不可生轻视之意……。”红纬钊缓缓道来。
“知道了,不要在念了,我都听了几百遍了。”富子扬很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