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洗完,穿好衣服从浴室走出来,正好看见浴堂的老板和老板娘在争吵,好像因为多给了樵夫几文钱。
老板娘觉得老板不知艰难,滥发同情心,正在训斥,老板则笑呵呵的赔不是,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
看见胡柯走了出来,老板娘立即停下训斥,朝胡柯微蹲行礼,然后抚开布帘往里面走去。
老板则笑呵呵的朝胡柯走来:“小兄弟,不泡了?”
“嗯,不泡了。”
“可还满意?”
“很好,这是资费。”胡柯从衣服中拿出2纹铜钱,递给老板。
老板也没客气,笑呵呵的接过铜钱:“您慢走,欢迎下次再来啊。”
胡柯朝老板拱拱手,然后离开浴堂,把自己的旧衣服扔进垃圾桶,从这刻起,新的人生正式开始。
洗澡洗了将近两个时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本想找个客店休息下,但是想到自己没剩下多少钱了,于是还是去老地方,和马儿挤一挤。
干稻草盖在身上,还是很暖和的,明天再去打听打听,上清门是干嘛的,自己再考虑考虑去不去。
迷迷糊糊的睡梦中,胡柯被一阵惊悚的哭声惊醒,那哭声里带着三分喜悦,让胡柯直起鸡皮疙瘩。
大半夜的,哪来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