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
柴化和徐屠兴高采烈的朝他招手,待三人汇到一块,方逸云才发现旁边还躺着两个人。
“这是不知哪里跳出的狂徒,对徐校尉图谋不轨,正巧被我瞧见,遂镇压两人”
柴化主动解释这二人来由,方逸云听闻后给徐屠使个眼神,比个“曲玉成呢?”的口型。
徐屠暗自摇摇头,方逸云对柴化还有别的顾虑,目前无法坦诚相待,转过头去问柴化:“柴兄不是还有别的公务在身,为何又赶了回来”
柴化笑了笑,回答道:“本人不才,略通卜卦一术,在分别后,我看二位背影有感,所以替你们占卜一下,隐约感觉到你们二人会有血光之祸,所以急忙赶来”
话到此,他又顿了顿,兀自摇头笑了笑
“不过目前看来,是我学艺不精了”
“哪里哪里?柴兄既然如此,那就是把我二人当兄弟当朋友,我俩感激还;来不及呢”
方逸云心中思索,此行确实是危险异常,不说徐屠被那三人追杀,就说自己在山洞里的激战,也是九死一生。
“嘤,嘤”
十嘤看他们三人交流的热切,也不甘寂寞的开口参与。
“嘿,老方,你从哪弄来这么一只白毛鸡”
徐屠没眼力见,一把攥住十嘤给拽了过来,第一步就是翻到身下看看性别,
“嘿,这拉屎的地方这么窄,是个男娃子”
“嘤,嘤”
十嘤不干了,堂堂一只灵鸟能受这委屈,当即屈起爪子来,猛地一蹬,在徐屠手背上留下几道细微的伤口。
“嘿,有个性,徐爷我喜欢”
徐屠看了看手上的白痕,变态一般伸出舌头在嘴周舔了一圈,邪笑道:“越有个性肉质越紧实,不知道好不好吃呀”
“嘤”